聞到一點快被霸凌的味道

在青旅,有個在美國長大但因違法被驅逐出境而進入墨西哥生活的人。
我跟他說我在尋找妓女後,他說他有管道,能帶我去,還能以當地人身份保護我。如果自己去的話只會被搶。我們約下午6點在青旅見。

走到現場後發現那間妓院已經拆了。他跟我要100 pesos,我想了一下後給了他當嚮導費。

回到青旅後,他告訴我有一間在市區中心,只要200pesos,但是他若給我這個地點,我要給他300 pesos當作資訊費。

賺這種資訊不對稱的錢財,讓我看不順眼,而且我已經給他100了,而且沒成。我用我要想一下以作為脫延。他是典型alpha男,運動員/自稱是野獸/自我中心很高。後來他說「那200呢?」我說我要再想一下。

他開始酸我,”你就是想太多了,你戴著眼鏡,應該是那種想太多的人。啊不是很想要嗎?你應該去啊。”

他聽不進去我的解釋,於是我離開他,加入其他團體。
後來他受不了了,先靠過來,說「算了我直接給你地點好了,你自己去吧。」
英文說的是:OK, give me the phone, I give you the location for….

我猜他想說的是「for free」,只是說不出口。因為這場判談,他放棄了。拿了我的手機後,他在我的google map上打了點,說在這裡。

跟我查到很市中心、很local 的資訊差不多。

但接下來,他開始說「你馬上去!」開始跟其他人嘲笑說我一直說想要,但最後又不敢去。
“Go, go to the sex place, my child.” 他一直說著這句話。
我則以「You can laugh, my father.」作為回應。

一個美國alpha man 對一個亞洲男,開始嘲諷。我聞到霸凌的前兆。但我不為所動,想解釋他聽不下去,就也不理他。

我深深的知道,我跟他住同一個房間。要是他敢動我的東西,我一定要跟他翻臉,不惜打架。因為如果我再忍讓,就會開始霸凌。我得讓他知道,言語嘲諷我我還好,但如果物理上弄到我,我就要讓你嘗到代價!

後來在我離開前,他稱呼我「crazy guy」。這個稱號跟我想展現給凡人的樣貌差不多。有點自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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