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幾乎沒朋友。

潤秉在超商問了我某些問題後,我整個開啟傾訴崩潰的狀態。
這個3天連假,我除了最後一天晚上跟他的廢墟探險團外,其他都是0。第2天找完楊正凌,我已準備回家好好感受崩潰。剛好他問了我要不要一起吃飯我才得以有人陪伴度過一晚。

但不只這次,從今年4月以來,幾乎每個六日我都沒什麼事。如果我沒有活動的話,六日我都是空白,靜得我發慌,但我也覺得什麼事都沒什麼意義。

找朋友?平常我的所有行為都是我主動為主,身邊的人們或許也習慣我的模式了。但我覺得很可悲的是,當我不主動的時候,我就會發現沒有人會找我了。

當我有時候很悶有心事,line、電話打開,我發現沒有一個人我能找的。當我去找某人示弱,但如果對方沒有接住我,我會覺得自己很怪。

但很難做。當我真的告訴某位朋友:「我現在需要人傾聽。」他一定會好好聽我說,但我不想要這樣。因為這是我創造出來的,我一字一句告訴你「你現在乖乖讓我說話」的明確指令,那我跟一個機器人、錄音機說話有什麼不同?

我希望的是有人,我能夠問他「欸你有空吃飯嗎?」他說好。我開始跟他講一點我的心事,但我可能只講一點。他接住了,於是我能再說更多一點,他又能接住。 這個重點是,他不用勉強,他的狀態/能量,剛好有空處理我這個有問題的人。他做自己就能剛好match到我的需求。所以他很爽 + 我也很爽。(←重點)

什麼時候我才會明確跟對方說我需要什麼:當我快溺死的時候, 我就會直接跟朋友說「我需要人傾聽,求救」這通常已是事態嚴重了。

但重點就是,我不會常常那麼嚴重啊!

示弱的難度在於:當你真的跟對方示弱,但對方完全不懂你、無法接住你後,你只會覺得那不如不要講,因為這反而顯得我很奇怪,是個醜陋的怪胎(負面)。


但我沒朋友,這也是我造成的。因為我看太多人不順眼。街上所有戴口罩的人,我都覺得是廢物。當我這樣子想,人自然感覺得到,會跟我保持距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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